尘埃中换来半生痛 很多人都只能共患难,却不能同富贵,夫妻也是一样。艰苦的时候,我们互相扶持,互相安慰,从不会有二心。可到了1989年前后,丈夫做了小生意,钱渐渐多了起来,家里就开始不平静了。
他和厂里的一个女人有了婚外情,那个女子也有丈夫,她的丈夫我见过,是个斯文的男人,我实在不明白她喜欢我丈夫哪一点。丈夫相当有“勇气”,别人的婚外情都是偷偷摸摸的,而他们却是沸沸扬扬、热热闹闹地谈起了恋爱。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忍受丈夫另有所欢,我也是一样,不知道为这件事情与他吵过多少次,最后,我的泪也流光了,心也如死灰一般。那个女子很快就和她丈夫离了婚,于是他向我摊牌,要求离婚。我答应了,没有任何附加条件,也没有歇斯底里的痛哭,我冷静地收拾了自己的行装,离开了这个家,对他说:“我惟一的要求就是,好好对待儿子!”迫不得已之下,我回到了别离多年的上海,可心境已完全不一样,以前是盼着回上海,而如今却是无奈地回来。
破镜重圆
在上海,我做过最辛苦最累的工作,只为了能养活自己,可这时我的心却是平静的。每到过年过节,所有同事都想回家团圆,只有我要求值班。每每孤独地望着窗外喧闹开心的人们,一阵阵悲伤感慨泛上心头,我没有地方可去啊!后来,我到一家街道的图书馆做管理员,把整个身心都埋在了书籍里。
6年后,前夫忽然带着儿子找到了我,我有些诧异他的出现,而他竟然跪在我的面前,请求我回去,他说,最后发现还是我最好,他已经和那个女人断绝了关系,连离婚手续都办好了。我自然不答应,感情一旦出现裂缝就很难补好,他曾如此伤我的心,我怎么可能再回去。可长大成人的儿子告诉我,由于没有完整的家庭,他会很难娶到好的女人做妻子。又是挣扎了一个晚上,我最终决定回去,为了我的儿子。
故伎重演
回去后,那个女人因为得病死去了,我忽然觉得我并不恨她,只是深深地可怜她,也可怜我自己。在别人的眼里,我们的复合没有了任何障碍,我把我省吃俭用的几万元钱给儿子造起了新房,帮他娶进了媳妇,丈夫对我也很关心体贴,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住在一起,我打心眼里感到幸福。
可太平的日子没过几
[ 1 ] [ 2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