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——披着糖衣的肥皂 收到苗苗的来信那天,北京下了这个冬天的第二场雪。我很惊讶地发现,这个写信来的女子,如雪一样纯洁可爱。
然而,雪是不能捧在手里呵护的,因为那样它就融化了。所以,雪,从来不是爱情的
比喻。
矜持的女子,已经所剩不多了,可能就因为此,她们才弥足珍贵,暗香袭来,谁能不失心?可如果用他的骄傲去迎战你的矜持,输赢就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战争,伤害竟然无一能逃过。
或者说矜持也不完全准确,不去表达和不会表达,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3次不算失恋的失恋
倾诉人:苗苗
我生在一个小城市,中规中距的大家庭。本身我就是一个内向的女孩子,奶奶和妈妈又按文静端庄的老标准教育我成人。
家里面惟一和我无话不说的是二伯家的哥哥,按大排行我管他叫三哥。三哥大我6岁,是个热情爽朗的人,全家族的宠儿。很奇怪,女孩子的心事,我不敢跟妈妈讲的,跟三哥都可以随便说,从来不会脸红。
我16岁的那年,一次三哥从外地的大学打电话回家,恰好是我接的。自从他去外地读书,我都好久没有跟他聊天了,那天很兴奋地和他东拉西扯地闲聊。记得那天三哥问,苗苗有交男朋友吗?我说才不呢,妈妈说要好好读书,也学三哥去念大学。三哥夸我有志气,问我那什么时候交男朋友呢?我说妈妈说的,等我大学毕业,有很出息的工作,会有很多男孩子追我。我想到时候,会有男孩子拿着花向我求婚,第一次我就不答应,他就第二次,我还是不答应,等到……
等、等、等下,三哥再那边笑着拦我,现在男孩子,有很多的选择,头一次求婚你没有答应,第二次就不可能有了,更别说第三次了。
我只当那是三哥的玩笑话。
在放下三哥电话以后没几天,我碰上了平生第一个说爱我的男孩子。是妈妈单位一个才上班的小伙子,大我5岁。一天在他们单位院子的花廊下,他微笑地看着我说,安静的小丫头,我喜欢你很久了,你很可爱很端庄,你喜欢我么?
我脑子里面响着都是妈妈的话,要努力读书,要上大学。摇摇头,拼命地跑开了。但是以后,那天的情景经常在我梦里萦绕。花影下他附身对我说话,样子很帅,表情很温和,语气很轻柔。在学校在家庭中,我都只是不起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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