畸恋,耗尽我十年青春 她跟他同居的时候,不知道他是有妇之夫;知道真相后,她痛苦过,甚至自杀过,但最终仍然没有离开他。她当了十年的“第三者”,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,但最终却主动将那个男人还给了他的妻子。
讲述:佳妍(化名)性别:女年龄:31岁学历:职高职业:个体
采写:楚天都市报记者毕云、通讯员王汉玲
佳妍(化名)穿墨绿色套裙,气质很文静;人很瘦,笑声却很爽朗。坐定后,她语速很快地说:“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这个‘第三者’还可以笑出来吧,其实我为了这个错误,付出了很大的代价,我这几年是在泪水里泡过来的。如果当初我知道他已结婚,是决不会和他在一起的。”
看来佳妍是位很健谈的女子。
家贫,放弃艺术梦想
我出生在重庆,虽然家在农村,但父母视我为掌上明珠,母亲是幼师,我从小就对唱歌、画画有着浓厚的兴趣。六岁那年,母亲不幸得了重病,家里用尽所有的积蓄。
1992年,我考取了四川美术学院,可是学费太高了,只得忍痛放弃。我很伤心,一个人去卡拉OK厅唱歌,想把心中的不快全发泄出来。歌厅的老板是音乐学院的一位声乐老师,当我准备离开时,他叫住了我,说愿意免费收我做他的学生,并介绍我去师专复读。我没辜负恩师的期望,顺利地考取了四川师范学院音乐系。可是音乐系的学费仍旧太贵,我不得不再一次放弃理想。后来我到恩师开的卡拉OK厅里当了歌手。
一天晚上,我唱邓丽君的《云河》时看到一个男人坐在角落里,身上的一套牛仔装脏兮兮的,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。没有一个服务员愿意给他端茶,因为服务员给客人端茶水是可以得小费的,但他的样子看起来很落魄,谁愿意去搭理他呢?我唱完歌后给他送去一杯茶,好心劝他不要再来这种高消费的地方,他默默地看着我,没说什么话就离开了。
第二天,我接到了生平第一个电话,是他打给我的,在电话里我知道了他的名字——永浩(化名)。他关心地问我为什么会在那里工作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竟然把这些年的辛酸都告诉了这个只有一面之交的陌生人。
当天下午,永浩再次出现在我面前,他要我有困难就去找他。我很感动。以后他常会打电话来问候我,在天气变化的时候,他一定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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