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情故事:来生还做我的妻 高剑,男,1958年出生,湖北人。1985年结婚,有一女,1994年来深圳,妻子今年初车祸去世。
高剑说:“我们这些在深圳工作多年的人,深圳好像是我们的家,又不是我们的家,但我们都已经不能离开深圳、不愿意离开深圳了。我一直想找个地方说一说自己的故事。”
高剑长得清瘦,他的叙述是如此地深情和悲凄,令人感动。高剑让我用优美一些的文笔,把他想要寄托的情思表达出来。我说,如果有个地方可以表达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对妻子的感激与怀念,应该就是这里,而你心里真实的感觉,就是最完美的表达。
高剑自述:我和妻子小梅是青梅竹马的恋人,我们从小同学,后来又一起下乡当知青。后来我们回城,做工人,先后进大学上学。毕业后我在一个国营厂工作,当了车间主任,手下管理着一百来人,而她则在邮电系统上班。1985年我们结了婚,第二年生下了女儿妞妞。日子过得并不宽裕,但一家三口互相疼爱。
女儿非常聪明,为了培养她,开支越来越大,而我们还挤住在单位一间宿舍里,家庭经济成为迫在眉睫的问题。1994年,为了给我们的小家庭挣些钱,我离开了越来越不景气的工厂,到深圳一家合资企业打工。从此我们过上了两地分居的生活,而且一分居就是六七年。
在深圳应该有很多人过着我这样生活的人吧,男人在外面打工,老婆在家带孩子。都说现在的婚姻很脆弱,可我觉得如果两个人感情深,纵然不在一起,也能够夫妻情深。这七年中我基本上每年夏天和冬天分别回去一次,她也利用一年一次的假期来深圳看看我,每年就相聚这么几次,每次也有十天半个月,甜蜜之后又是长长的相思和等待。其实男人谁没有那个要求呢,但我想她一个女人都能够在家带好女儿,做好工作,我一个男人就更加应该对得起她了。
刚开始离开家的那两年家里还没有电话,我们就靠书信联络,基本上每周我有一封信去,她有一封信来。后来我们在武汉买了一套商品房,也装上了电话,就电话联系,每周三四次不定。我们每次通信、讲电话都是情意绵绵的,约定每周的电话要有新的内容,比如孩子的教育方式、和父母的关系、我们自己的事业发展、国内国外的大事等,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。有时妞妞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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